2011年10月25日 星期二

St Jude Children's Hospital



前天晚上我打開電視,看到奧勒岡公共電視臺正在播出一段有關St Jude兒童醫院的宣傳影片。我看到一個聰明活潑又可愛的小男孩,在醫院裏不吝於給其他小朋友抱抱,但是在五歲前被血癌奪去他的生命。還有一個正在與腦癌賽跑的小女孩,她的癌症目前並沒有方法治療,但是醫生們以化療和放療來爭取時間,希望能幫她渡過難關,撐到發現治療方法的那一天。有一天她因為看到自己沒有頭髮和其他小朋友不同,因覺得自己很醜而心裏難過,當天她的父母就把頭髮都剃了,他們告訴她,要與心愛的女兒一樣漂亮。。。

我過去就聽說過這個醫院,也收過他們寄來的募款信。這次由於前一段時間妹妹指甲的事情,所以感受特別強烈,看著正在與病魔搏鬥的小生命和那些心痛的父母親,我忍不住在妹妹面前哭了起來。妹妹轉過頭來仔細地盯著我的臉瞧,然後伸出手來企圖撫平我的眉頭並問我:「怎麼啦?」我說:「那個哥哥生病了,以後他的爹地媽咪都看不到他了。。。這個小姊姊也生病了,因為醫生幫她治療,所以她的頭髮都沒有了。。。」妹妹過來趴在我身上,給我安慰的擁抱,不完全明白的她,仍然不停地問我:「哥哥怎麼啦?」等到爹地走過來,她趕快告訴爹地:「哥哥生病了,痛痛!」

St Jude兒童醫院致力於提升兒童重大疾病治療和預防的研究。他們不會因為種族、宗教信仰、或家庭經濟能力的原因而拒收任何一個孩子。

The mission of St. Jude Children's Research Hospital is to advance cures, and means of prevention, for pediatric catastrophic diseases through research and treatment. Consistent with the vision of our founder Danny Thomas, no child is denied treatment based on race, religion or a family's ability to pay.

我最近的體會是,做父母的不能把一切都視為理所當然。那些看著孩子受苦或是失去孩子的父母親,心裏的傷痛不是我們能夠體會的。那一個個幼小的生命,還來不及長大就要經歷這些痛苦,我們看在眼裏與他們的父母同樣地不捨。而我們這些幸運的家庭,在能力範圍內,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在與哀傷的人同哀傷之外,盡上自己的一份心力,與醫生研究人員同工,一同來挽救這些小生命。

少種的少收,多種的多收,這話是真的。各人要隨本心所酌定的,不要作難,不要勉強,因為捐得樂意的人是神所喜愛的。神能將各樣的恩惠多多的加給你們,使你們凡事常常充足,能多行各樣善事。如經上所記:他施捨錢財,賙濟貧窮;他的仁義存到永遠。那賜種給撒種的,賜糧給人吃的,必多多加給你們種地的種子,又增添你們仁義的果子;叫你們凡事富足,可以多多施捨,就藉著我們使感謝歸於神。-- 哥林多後書9:6-11

於是王要向那右邊的說、你們這蒙我父賜福的、可來承受那創世以來為你們所預備的國。因為我餓了、你們給我吃.渴了、你們給我喝.我作客旅、你們留我住.我赤身露體、你們給我穿.我病了、你們看顧我.我在監裏、你們來看我。義人就回答說、主阿、我們甚麼時候見你餓了給你吃、渴了給你喝.甚麼時候見你作客旅留你住、或是赤身露體給你穿.又甚麼時候見你病了、或是在監裏、來看你呢。王要回答說、我實在告訴你們、這些事你們既作在我這弟兄中一個最小的身上、就是作在我身上了。 -- 馬太福音25:34-40

2011年10月20日 星期四

馬英九總統 Taiwanese President: Mr. Ying-Jiu Ma

我知道這篇網路文章轉載一出,我的政治顔色馬上無所遁形。

但是一向不喜歡在部落格裏談政治的我,看到這篇文章後實在是忍不住要發出共鳴。

作者描述的一切都與我的想法實在是太切合了!

過去在老公偶爾對馬總統有些微的失望而發牢騷時,我也是以這些論點來表明我對馬英九總統一貫不變的支持的。

藍色的選民們,在看完本文時,希望能更堅定您們支持馬總統的信心!愛之深責之切的藍軍,但願它能給您鼓舞和安慰。

綠色的選民們,我有一個謙卑的願望,只希望它能夠提供您們多一些思考的空間。畢竟每個人都有權利發表不同的看法,如果您仍然不贊成的話,就一笑置之吧!

以下全文轉載自一封經由電郵收到的文章,筆者一字未改,敬請耐心看完。謝謝!


馬英九的無能?確實是貪污無能!權謀無能!滑頭無能!昧著良心無能!

為了整頓老朽的國民黨,得罪了一幫老派(不能安插老幫人員入官), 以及地方上地頭不能安撫(每逢選舉分不到錢了). 馬英久也實在太小氣,官不隨便給,錢也不隨便付,完全不按照國民黨老套好處大家有方式. 斷人後路,斷人財路,只求新改革去舊癖. 馬先生真是不會挑容易路走,永遠學不會圆滑點,貼黏點的政治途徑,偏偏要選坎坷的改革路走,吃力不討好!!如果歷史的評價認同上面的話?? 馬先生真的可以改名為:竹本口木郎.

各位智慧型人士們,在眼前的侯選人中,我們真的能找得到一位八面玲瓏,圓滑能幹又真正大公無私心的總统人選嗎???

仔細分析一下,還真的只有這位"竹本口木先生",雖不懂得八面玲瓏,也不敢欺騙做出賣台灣人民的事!我們繳的稅他不敢貪! 貪我們錢的賊他不敢放出來!最起碼他是一個嚴格尊守法律制度的人.一個不爭的事實,過去20年來台灣的領導者要對如今所有的亂象付全部的責任!他們的貪婪權謀害了整個社會,造成上樑不正下樑全歪的局面. 馬乖乖先生要以四年的時間來整理髒亂了20多年的環境,人單力薄(老國民黨不賞臉),實在是需要再多些時間及更多人的支持,真的應該再給這位耿直,也非常在乎歷史留下好名聲的領導人,必須有足够的時間來整頓貪婪自私,引導社會入正軌.

我們小百姓求得不多,相信大家都一樣只要安居樂業,健康福利好的生活環境,不是嗎??? 有個規矩老實花樣不多的領導人,為大家守護着國庫,維護好健保制度,增加更多的社會福利,這些才比較實際吧!!

Dear All:
馬總統也許未能符達每個人的需求,但他至少是實實在在的為中華民國作事!如果宋楚瑜能100%選得上,我會考量投他一票. 因為總統必須要懂得權謀,這點他比馬英九要強太多了.但可惜他已時不予我. 但我1000%的知道民進黨再主政台灣要再落後全球20年,兩岸關係的改善全白費力了,同時台灣的金融風暴也就要開始了...

也許你不願意投馬英九,但為了中華民國,為了你親愛家人日後的安穩生活,你已別無選擇,因為當慘綠時,台灣就崩盤了!

請您摸著良心問問:馬總統不是好人嗎?不是好總統嗎? 他只是不夠奸詐不夠滑頭罷了!

各位: 我轉寄這篇文章是覺得,最起碼馬英九總統這三年,沒有在治理國家時造成太多的衝突,雖然他不能讓大多數投他票的人滿意,但你們想想經過過去八年的陳水扁時代,國家已是百廢待舉,一位新手總統上任能如此任事,難道不值得再給他四年,把中華民國在台灣體質奠下更好的基礎嗎?大家應該為自己的將來,大聲的說出來,支持馬英九總統。


責馬天經地義 更別吝掌聲
陳長文
給關心台灣人權及下一代的人…請耐心看完全文 。
在寫這篇文章之前,我想說幾個小故事。
過去很長一段時間,社會不斷出現背債兒的荒謬現象,許多未成年人在不清楚父母親債務情形下,還沒踏入社會,就得揹上千百萬的債務。
在去年九月之前,對此不公不義的情形,行政機關不關心,立法機關怠於修法,連職司捍守憲法人權守護的大法官們也以各種莫名其妙的程序理由決議不受理。背債兒家可說是呼天不應、呼地不靈,落入絕望慘境。
然而,到了十一月,立法院峰迴路轉,修法為背債家庭解套。大家知道,背後的一位要推手是誰嗎?答案是:馬英九。
當時,台灣高雄地方法院法官陳業鑫無奈之餘,撰文呼籲馬英九與謝長廷登高一呼救救背債兒,筆者也撰文痛斥背債兒現象是法律人之恥。隔日,筆者與陳法官即接到馬英九來電,表示心有戚戚。
接著,馬英九或親自致電立法委員,或透過幕僚密集與國民黨立委協調,經過一個多月的努力,這個荼毒弱勢者數十年的惡法,終於走入歷史(很遺憾, 謝長廷 先生沒有任何回應)。
筆者將想法告訴我的一位學生,他曾擔任馬英九競選幕僚,他告訴我另一個故事。
在不久前,泰緬孤軍後裔在台灣成為人球,求助無門,一位孤軍後裔以「給馬總統的公開信」為題投書報社,希望馬英九能為他們說說話。他整理有關孤軍的相關文獻並附上那篇投書,寄給總統府幕僚。
府方的幕僚告訴他,總統已注意到這個問題,看到投書當天,即致電行政院方面,告知人權是最優先的項目,應妥為照顧孤軍後裔的人權。
以上這兩個故事,並沒有在媒體上曝光,但不管是背債兒或者泰緬孤軍的人權,幾十年來,在號稱「人權立國」的台灣,執政者、立法者、司法系統以三重冷漠對待。
然而,有個人以隱形的方式,默默地以他手上的影響力,去幫助被忽視、被冷漠以待的弱勢者。這個人就是,馬英九。
而另外一個讓我們看到人權曙光的例子,陸委會主委賴幸媛與大陸配偶相關團體會晤後,公開表示要履行馬總統的選舉政見,消弭對大陸新移民的歧視規定。雖然目前還只是宣示階段,但至少這樣的宣示是過去十數年不曾有的,表示新政府真的想要落實普世人權,將人權口號化為實際行動。
為何要說這些故事?在過去兩個月,看到社會輿論以排山倒海地批判馬英九領導的新政府。
如果,你問我,對新政府有沒有不滿意的地方,有,當然有,而且很多!
我對馬英九的國防政策極不認同,我對馬英九在國民黨改革問題上的態度也不滿意…。
但不管對這個新政府有再多的意見,有再多的不認同。大家仍澄清自己的心與腦,然後自問:「新政府真的一無是處嗎?」。
雖然還有很多有待努力的地方,但相較於前政府,台灣的人權在新政府的努力下 正本質性的進步中;雖然這個新政府被批評太沒有政策辯護能力 ,但過去我們每天都要忍受政府官員說一些低俗不堪的攻詰、謾罵,公開對我們的子女做出負面示範,現在這些政府官員發言卻是十分節制守禮;雖然新政府的媒體公關能力實在不忍卒睹,但當媒體排山倒海地重批新政府時,我們沒看到他們撕報紙、扣帽子,或乾脆將黑手伸入媒體;雖然投馬的七百多萬選民對他處處想討好沒投他的五百萬選民感到不平與失落,但台灣藍綠對立了這麼久,非過 正 何以矯枉?馬作法不聰明,但出發點良善卻仍應肯定。
就拿最近的莫垃克重創台灣為例,雖然新政府應對上仍有該加強的地方,但如果大家不健忘的話,這同樣的場景也曾一而再的發生在政黨輪替前!
那時的中央政府第一件事就是把責任推給地方、推給立法院, 這個新政府到目前為止,至少表現了獨扛指責的勇氣…。
人民對新政府有很高的期待,因此不斷地加諸非常多求好心切的責難,這些責難雖是天經地義,但也仍應符合比例。
該批評時要批評,但該嘉勉時,也不要吝於比一下大拇指給官員們一些鼓勵。

2011年10月18日 星期二

妹妹指甲生長進度 Kayla's nail growth

妹妹指甲手術到今天已經一個多月了。過去這段時間裏,我每天都會檢查她指甲生長的進度,仔細觀察它的變化。現在她的指甲長出來大概三分之一了,看起來有一點崎嶇不平,厚薄不均,但是我知道這是必經的過程。聽說要等指甲完全恢復健康的樣子,大約要等個一年才行。目前看來,她的指甲是會長全的,但是最後是什麼樣子,那就得等著看了。

我自己兩個食指的指甲都掉過,左手一次右手兩次。小時候有一陣子不知感染了什麼東西,兩個食指第一個指節先後長出大膿胞,腫得像個什麼似的,到最後指甲也就一前一後地掉落。還有一次學校大興土木,我們住在教職員宿舍裏的小朋友把一些木板條搭在大圓鐵桶上當蹺蹺板玩,我大概是玩得太興奮了,不小心把右手的食指塞到木板和鐵桶之間,然後一壓。。。我還記得那痛徹心肺的感覺,等我把手指抽出來後,只見那鮮血從指甲縫裏冒出來,不停地往下滴。後來不記得過了多久,新指甲長出來了,但是從此變得一楞一楞的,有高山有低谷。上次見到妹妹指甲醫生時,她看了看我那個指甲,聽我敍述了經過,說了一句:「你很幸運現在還有指甲!」現在想想,還真的是幸運啊。

這兩天我看妹妹指甲時,看來看去發現有點不對,怎麼好像原先長痣的地方,指甲長出來顔色還是有點深哪?我又開始神經質地用放大鏡研究個不停,勸人家別在Google上找有關健康的資訊的我,卻以無人能及的速度開始上網搜尋,結果可想而知,擔憂再次回到我的心裏。我可以看出來,在原先長痣的地方新長出來的指甲比較厚,我自己指甲有楞的地方看起來顔色也比較深。可是為什麼皮膚上也比較深呢?難道是痣又長回來了嗎?這麼短的時間內會長回來的痣,實在是很恐怖。。。反正嚇死自己不償命,再聯想下去,檢驗報告真的百分之百可信嗎?有沒有可能會出錯呢?醫生曾經告訴我,與她合作的檢驗師是專門檢驗指甲的,比一般檢驗皮膚的更專業,所以我應該不要懷疑才對。

忍不住打了個電話給醫生,是她的助理接的。我告訴她我的擔憂,她向我解釋,在復原的過程中由於種種原因,這是很可能會發生的現象,檢驗結果出來已經證實是痣,所以我不需要擔心,但是如果我真的不放心,她可以幫我安排讓醫生看看妹妹。我不好意思有事沒事就去耽誤醫生的時間,於是問她可不可以讓醫生看看我拍的照片,再聽聽醫生怎麼說。今天早晨我透過email寄出幾張照片給她,提出了我心裏的疑問,只差沒問她檢驗的可信度有多少。不久前醫生助理回信了,醫生表示這是正常的現象,因為當初動手術時她就說過,當時那顆痣本來就是在生長的狀態中,我們沒有辦法把它百分之百去掉,而且以後可能還會持續長大。現在我一顆懸著的心放下了,但是我心疼妹妹受了罪卻無法完全擺脫那顆痣,也不願見到那痣長得太大。。。現在只能為她禱告,希望那痣到此為止,別再淘氣了。


手術後滿四十天!這張看起來有點像一張笑臉。


從這個角度可以清楚看出,顔色是有點不同的。










昨天我去daycare接妹妹,一把抱起對著我笑咪咪的她時,我心裏想不知道她能不能明白媽咪的一顆心都揪在她身上,我也真真實實地體會到,幸福不在金錢、事業、名聲、還是地位,我真正的幸福是來自我的家庭,我的先生,和兩個心愛的女兒,唯有他們健康平安快樂我才會有真正的喜樂。

2011年10月10日 星期一

美好的秋日 A beautiful day of autumn

前一陣子這兒老是下雨,我們原先以為今年的好天氣就這麼完了,沒想到上星期六竟然由多雲轉晴,天氣美得不得了。這麼難得的機會,不好好把握根本就是跟自己過不去,於是決定帶著妹妹到近郊的一個農場去逛逛。


早上先趕到Woodburn的工廠直營店(factory outlet)去,這個outlet生意好得不得了,人氣很旺,所以不早一點去beat the traffic的話,晚了連要找個車位都挺難。

到了那兒看到前面應景地裝飾,很有大豐收的味道,中間的那個大南瓜重達1500磅,實在很驚人。後來到一個賣稀奇古怪東西的店裏給我們家的蔬菜水果寵物團增添了幾個生力軍,買完後趁著人潮湧入之前趕快離開,往農場出發。

團結就是力量,許多小瓜放在一起,構成一幅好看的圖畫。


準備把南瓜當凳子坐。。。
蔬果寵物團在我家。。。

從另一個角度,可以看出來有蘋果貓頭鷹,西瓜貓,番薯豬,香蕉和辣椒狗,青花菜駱駝,洋蔥和鴨嘴梨老鼠,鳳梨烏龜,和蘋果皮蛇。
我們去的是在Tualatin Oregon的Lee Farms,車子一開進大門,映入眼簾的即是一條條金黃色的南瓜河,人們拖著手板車到處挑南瓜買。

美國孩子在萬聖節前夕之夜(Halloween,十月三十一日的晚上,不要跟真的十一月一日萬聖節All Saint's Day 弄混了哦!)都喜歡裝神弄鬼扮可愛地到處去討糖吃,參與的家庭會在門口放用南瓜刻成給孤魂野鬼們的引路燈(Jack-O-Lantern),所以十月剛好南瓜大收也大賣。我們是基督徒向來不玩這一套,但是還是很喜歡象徵收成和感恩的大南瓜及南瓜派。

後頭那個高高的滑梯,妹妹坐了一次就再也不坐了。她說:「好玩!可是妹會怕。」
我要去騎馬馬!

妹妹對她第一個麥當勞兒童餐的玩具-Yellow School Bus愛不釋手,到哪裏都拿著,她說那是她的「Round round round」因為這首歌The wheels on the bus go round and round。。。
生平第一次騎小馬,由於年紀太小,媽咪只好傻傻地跟在一旁推磨!

跟山羊比利相遇 -- 買了一把麥子進去餵小羊。真不知道該是我怕牠還是牠怕我?

他們用禾綑堆出了兩個迷宮(hay maze),這一個是給小小朋友玩的。
媽咪你在幹什麼呀?

Dada準備好,我們要溜下來咯!
這個真好玩,妹妹噘著小嘴笑,應該是又愛又怕吧。

Hay ride!妹妹坐完還想再坐一次,但是剛剛上去是很不安分,想要自己坐大位。
坐水桶連結車到玉米田裏去逛一圈。起先她堅持要自己坐,不讓dada陪她,後來才答應坐在dada腿上。

終於摸到小咕咕雞了,好可愛哦。

還好我們那天出去玩了,星期天一大早就開始滴滴答答地下起雨來,不知道要的什麼時候才有機會再到外頭走走。

2011年10月6日 星期四

我要去吃飯 I want to go eat

晚上正要趕著出門去吃飯時接到一通電話,是教會裏一個姐妹打來的。她很興奮地說她正在籌劃組成一個兒童詩班,然後開始告訴我一些計劃和細節。我原先以為她想要找我去幫忙,沒想到她最後切入正題,說妹妹應該可以參加,原來她有興趣的是妹妹不是我。

這時我腦子裏浮現出三歲多的Vivian,聖誕節時跟一群孩子在臺上表演唱歌,人家在忙唱歌她卻對著我玩peak-a-boo的景象。。。下巴差一點掉到地上,我受寵若驚地回答,妹妹才兩歲可能還沒那個能耐,更別說要正正式式地站在臺上獻詩了。她回答說她們這個年紀唱的歌都很簡單,像是What A Mighty God We Serve之類的,只要她能把一首歌從頭到尾唱完就可以了,難的歌留給大一點的孩子去唱。我一聽,這個倒是有可能,妹妹現在已經可以唱幾首完整的歌了,於是告訴她我們先想一想再回她的話。

上車後,我告訴妹妹:「姨姨邀請你去參加children's choir喲,你要不要去?」
「不要,會熱熱。」
「你說什麼?」
「Fire,呼~,很危險!」
「妹,是children's choir, 不是fire,是唱歌,不是燒火啦。」
「哦。。。」

我邊笑著邊告訴老公有關兒童詩班的事情,他也覺得不可置信地回了一句:「妹妹還太小啦,她還不會唱歌。」
「她們唱的都是簡單的歌,不是很難的,她搞不好真的可以哦。」
妹妹大概是聽到了爹地說的話,為了證明自己是會唱歌的,於是開始唱起來了:「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跑得快,一隻沒有尾巴,一隻沒有耳朵(這是她頭一次唱對),真奇怪,真奇怪。Rojo red, rojo red, azul blue, azul blue。。。blanco white, blanco white,綠蠵龜,綠蠵龜(我猜這句是gris grey?)。。。」
「你看,她唱得不錯哦!」
「我是說她沒有辦法站在臺上表演啦。」
「。。。Old McDonald had a farm, E-I-E-I-O,had a pig, 吼吼吼,這個豬好兇,and it 吼吼 here and it 吼吼 there,E-I-E-I-O,oink oink here, oink oink there,呱呱 here,呱呱 there,喵喵 here,喵喵 there。。。」妹妹越唱越起勁,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我實在忍不住了,笑得樂不可支:「妹妹,你真的好可愛喲。Dada,她是不是很可愛?」
「她是很可愛呀。」爹地也笑了起來。
「妹妹,你要不要去children's choir?」我再問一次。
「不要,我要去吃飯!」
看來還是解決民生問題最重要啊!